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昔日如水

时间:2020-10-20来源:地势曲线网

  我不知道什么叫做情,我更不懂得什么是爱情,我只知道,你,在我的心中,无与伦比。然而,时间的流逝……
  (一)
  我走在你身后,你知道我走在你身后,我知道你知道我走在你身后。
  我摇晃着手中的塑料袋,若无其事而又小心翼翼地走在你身后。我不想你回头看见我的脸,虽然我很想看一眼你的脸,你却突然回转了头,暴露了你的脸、我的脸,在我的不知和所措之间塞上了一些话。
  “就要到我家了,进去坐会儿吧!”
  “嗯,哦。”看来什么都可能变的,即使艳阳高照的日子里,有晶莹的雨滴穿过阳光时闪闪亮亮,也不应该是什么奇闻,当然,景观还完全应该算得上一道的。
  我依旧走在你身后,你开了门,门旧旧的,我知道,漆已有些斑剥了,而且好象一直都没有擦洗过。你进去了,我手里提着红红的塑料袋,站在门口,眼睛却跑进了屋里,到处转悠着观察。屋子里很乱,床上乱,地上乱,桌上乱,墙上乱,只有一处地方还不乱,那就是你的身上。
  “进来坐会儿吧!”
  “嗯嗯。”我嘴里哼哼着身子却纹丝儿没动。你又转过了身,暴露了你的脸、我的脸。
  “帮我把门栓弄一下,晚上老拴不紧。”
  这时走过来一个男人,普羊癫疯治好一般多少钱普通通的,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让人看得出有些什么特殊的。他走进屋,你跟他一道走出来,把门钥匙给我,说:“帮我修修!”你笑着,挽着他的手走了。
  一直到我的眼睛在屋里转悠够了后,我才抬起脚,走进了那屋子。门栓其实很好修,可就是找不到一把锤子或者螺丝刀,只好到街上,每样买了一把,“叮叮当当”几下修好了门栓,这么一来,门大概才应该真正称得上是门了。可是屋里依旧乱糟糟的,不像一个家,更不像你的家。那短裤怎能就扔在饭桌上呢?我走过去,把它用衣架挂起来。桌上也够油腻了,胜过没洗的菜盘。我找了块破布,认真地擦起来。地板也要拖,要拖当然得把桌凳摆齐,把东一只西一只的鞋子整好。当然,床铺也得整理一下。记得那时,我虽然没有进过你的房间,但有一回我从窗口看见了你的房间里面,当时我只是觉得,的确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,一切都是那么干净,那么整齐。你那时还看了我一眼,笑了笑。那时你正在梳头发,头发很黑,是的,那黑亮的头发,在你走路时总是一蹦一蹦的,那么富有弹性。那时,每当你走在林荫道上时,我总会离得很远,偷偷地看着你,看你走路时从容的步态,看你自信的背影,看着你永远都像看着一朵美丽的花,秋天里,你像金黄的菊花,令我充满了浪漫的遐想:夏日里,你像刚出水的芙蓉,一身素洁,满宁夏癫痫医院电话目淡雅……
  约莫你就要回来了,我看着整洁了许多的屋子,心里头高兴,你回来时,一定也高兴。不过我知道,跟你一道回来的还有他,他才是这个屋子的真正主人,是的,他才是主人,于是我把钥匙放在桌上,就匆匆地走了。回头时,我看见关着的门漆已斑剥,但已干净了许多。
  (二)
  我知道我没有权力擅自闯进你的屋子,但那天上街买锤子时,我却莫名其妙地配了一把你的钥匙。现在我捏着这把孤单的钥匙,独自徘徊在街后的田野里。这里的桃树上早已不再是灿烂的桃花了,它们已经结满了碧绿的桃儿,不再是桃花,是果实了,是即将走向成熟走向丰收的果实了。也许我再也不应该徘徊了,配钥匙时我虽不知道为啥,但绝没歹心。现在你们已经上班去了,我为何不按原来的设想,去买来该买的公西,大胆地闯进那屋子呢?那屋子可就是你的家啊!
  我带着买的字画墙纸之类,若无其事而又小心翼翼地大开了门,走进了那屋子,拴好了我修的门栓。我开始取下墙上挂着的乱七八糟的东西,用帚子清扫墙壁上的灰尘,然后仔细地贴墙纸。我挂上了那幅我特意买的风景画。记得那次从你的窗口经过时,我看见了一幅画,也是风景画,也是碧绿的树林,碧碧绿绿的草地;弯曲的小溪,弯弯曲曲地从林中流过;雪白的马匹,一对儿雪引起小儿失神性癫痫癫痫的病因白雪白的马匹闲适地散步,闲适地踢踏着静谧。那幅画不是我送给你的,我从来没有送任何东西给你,我也从来没有跟你讲过话,我从来都只是偷偷地走在你的身后,若无其事而又小心翼翼地走在你身后。虽然我也曾吃了豹子胆,写了那么一封短信,说要送你一把口琴,可是你没有出现在那儿,或许是来迟了吧,总之当时我躲在树丛里没有在那儿看见你那熟悉的身影,就揣着口琴和乱蹦的心偷偷地溜了。那以后我不敢再出现在你的附近,可后来我又出现在了你的身后,后来口琴就一直伴着我,我常常独自坐在田野里吹出一些舒缓的曲子。
  你就要下班了,我最后看了一眼那画,最后看了一眼这已有些像一个家了的屋子,又小心地按了按压在桌子上的纸条和钥匙,才慢慢地退出了屋子。我匆匆地走了,回头时,又看见了那干净了许多但漆已斑剥的门。
  (三)
  我就要走了,就要离开我这故乡的小镇,离开你那屋子,远远地离开你。此刻,我背着行囊再一次徘徊在这片田野里。田野里的一切,都是那么的熟悉,我躺过的田埂,我爬过的石头院墙,我呆呆地望过的清水池塘。更为熟悉的你,这时,一定还在上班。我想再看你一眼,只是像往日一样走在你身后,仔仔细细地看你那熟悉的背影,看你那从容的步态,看你那黑亮的秀发。我想最后看一眼那屋昆明市癫痫病哪家医院比较好子,因为,那屋子就是你的家啊,你的家!对了,那门,漆已斑剥了,我看不顺眼,这不应该是你的家,我得修理它,得把它修得漂漂亮亮的。
  我提着买来的油漆,这一回我没有擅自闯进你的家,我只是默默地刷着那漆已斑剥的门。几年前,我曾请人帮我送上了那封慎重的信。送信人回来说,你笑着收下了,于是,我安心地想了许多的未来。虽然,那天我骑着自行车,在镇上小车站看到你从到县城的车上下来,与另一个男人,我匆匆地溜过,你没有因我而露出任何的异样的表情,或许,你没有看见我吧。但我仍然想了许许多多的未来。现在,我边默默地刷着门,边想着曾经想过的许许多多的未来:我们牵着手,漫步在无边无际碧绿如洗的草地上……。门已刷了很多遍了,我把油漆放在门口,门虽已刷好了,但漆以后或许还会斑剥的。我匆匆地离开了,我背着行囊,回头看那漆已刷好的门,我知道,那就是你的家,你的家啊!
  (四)
  听朋友说,后来,你去找我了。可那时,我已离开了故乡,将长久地生活在一个遥远的陌生的城市里。昔日的故乡,我只能偶尔回来,匆匆地看一眼;昔日的故人,我却不知道,还能不能,再看见。
  唉,昔日,如水一般的缠绵;昔日,又如水一般,于无可奈何中,逝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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